Wednesday, 15 October 2008

  • 誰是我的 - 莫文蔚

    歌手:莫文蔚 | 作曲:馬怡靜

    填詞:周耀輝 | 編曲:陳飛午



    *Hey 誠實地講想講的

     總會 讓你去找要找的

     Oh hey 願你碰到想碰的

     我未必 放開 想放開的



     Hey 像我這樣的個性

     不想阻礙你的

     如離開我或快樂

     別解釋 但是我愛得很好性

     只想天使做証明 誰是我的

     聽得到的都回應

     唯有得不到你的



     Hey 就是這麼的探聽

     只想走近你的

     沿途知你在快樂

     或追憶 為沒約束的愛情

     即使天使亦嘆息 誰是我的

     想聽到的不回應

     誰在我天地裡刻痕跡 Hey*

Tuesday, 29 January 2008

  • 逸事一則

    今日lunch time見到一個滿頭白髪的伯伯送外賣,兩手各拿起一袋約七八個飯盒連飲品,走上一條非常狹窄卻異常人來人往的樓梯。似乎他的氣力並不那麼足夠,需要把兩袋飯盒輪流放在他前面的梯級上,方可慢慢地往上行。

    特此記下。

Saturday, 08 December 2007

Wednesday, 05 December 2007

Monday, 23 July 2007

Friday, 20 July 2007

  • http://appledaily.atnext.com/template/apple_sub/art_main.cfm?&iss_id=20070716&sec_id=38167&subsec_id

    死 去 猶 能 作 鬼 雄


    Spanish warrior El Cid ( 1040? - 1099 ) was a champion of Christianity against the Muslim Moors, who ruled most of the central and south parts of Spain. Wounded in battle in 1099 and dying, El Cid asked that his body be embalmed, and then seated on his horse, Babieca, during the next battle.
    Soon the next battle came - an attack by king Bucar of Morocco on the city of Valencia, which El Cid had taken from the Moors. The Spanish were on the verge of defeat when the corpse of El Cid, mounted on his horse, appeared on the battlefield. Heartened, the Spanish troops rallied, and were victorious.
    西 班 牙 軍 人 埃 爾 . 西 德 ( 一 ○ 四 ○ 年 ? ─ 一 ○ 九 九 年 ) 是 基 督 戰 士 , 和 信 奉 回 的 摩 爾 人 對 抗 : 當 時 摩 爾 人 統 治 西 班 牙 中 部 及 南 部 大 部 分 地 區 。 一 ○ 九 九 年 , 他 在 戰 爭 中 受 傷 , 死 前 要 求 把 遺 體 防 腐 , 待 下 一 次 戰 爭 , 放 在 他 那 匹 叫 巴 別 卡 的 馬 上 。
    不 久 , 下 一 場 戰 爭 來 了 , 摩 洛 哥 國 王 布 卡 起 兵 , 攻 打 埃 爾 . 西 德 當 年 從 摩 爾 人 手 上 奪 得 的 瓦 倫 西 亞 市 。 西 班 牙 人 眼 看 就 要 戰 敗 , 埃 爾 . 西 德 的 遺 體 騎 馬 來 到 戰 場 上 , 西 班 牙 軍 隊 士 氣 大 振 , 奮 勇 打 敗 了 敵 人 。
    【 附 注 】 El Cid 本 名 Rodrigo Diaz de Bivar , El Cid 是 西 班 牙 人 對 他 的 尊 稱 , 譯 做 英 文 , 等 於 the Chief 或 the Lord ( 領 袖 ) , 所 以 El Cid 英 文 也 叫 the Cid 。
    Verge 是 「 邊 緣 」 , on the verge of something ( 在 某 事 物 邊 緣 ) 常 用 來 比 喻 「 瀕 臨 」 或 「 將 近 」 , 例 如 : She was on the verge of tears ( 她 幾 乎 哭 起 來 ) 。



Wednesday, 06 June 2007

  • 積金局應推動改革 僱員須積極過問 (明報) 06 06 星期三 05:05AM

    【明報專訊】強積金管理費偏高,新任積金局主席范鴻齡表示會研究採取措施,降低管理費,以確保僱員付款不致被過分蠶食;強積金關乎200萬打工仔的切身利益,范鴻齡此議值得支持。《明報》繼5月28日的偵查報道「管理費足吞半份強積金」之後,今天的另一篇偵查報道,再發現部分受託人透明度不高和投資回報不盡不實等問題;強積金計劃已經推行6年,問題不少,當局應該一併檢視改進。

    正在香港出席會議的2004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Prescott,得悉香港強積金管理費平均高達2%時,認為太高了、不合理;他以自己的退休基金管理費為例,說只是0.18%,僅約為香港的十分之一。

    Prescott說,香港的情美國    早期出現的問題類似,都是僱員沒有選擇權的結果;當年美國開放選擇權之後,管理費很快從2%下降到1%,看來,開放選擇,讓僱員可以選擇受託人,是使僱員強積金不被蠶食的不二法門。

    目前選擇強積金受託人,權在僱主,僱員的處境,受託人根本不重視。記者在偵查採訪過程中,發現不容易取得《基金概覽》或回報資料,一些回報資料不完整或不夠詳細,僱員難以估計基金的升值前景和風險,對僱員而言,這是不公平的。

    另外,部分受託人概覽的數據,過時3 至4個月,參考作用不大。個別受託人解釋,本港強積金不能與外國比較,例如有美國的退休基金,客戶多達1300萬個,資金體積大,市場競爭激烈,因而攤薄 行政費用,管理費可以低至0.5%;本港公積金客戶只有200萬個,累積金額約2000億港元,無論從體積與市場競爭程度,本港不能與美國相提並論,因 此,他們認為本港強積金管理費偏高,乃是理所當然。我們不接受這套說辭,很簡單,如果受託人連《基金概覽》或回報資料也懶得做或不做好,他們如何對待強積 金業務,也就可想而知。他們收取高昂管理費,難免有收費與服務不相稱之嫌。

    關於強積金回報率,記者在偵查採訪中亦發現兩種情,一是受託人未遵守《強積金基金資料披露守則》;二是受託人所提供回報率資料,並無一致標準,僱員難以解 讀。中大財務系副教授蘇偉文建議積金局,要求受託人用「平均成本法」計算回報率,使僱員容易了解自己所供強積金的回報,同時有足夠資料,選擇適合自己的投 資組合。我們認為這是便民做法,積金局只要發出指引,要求受託人增加透明度和提供正確資料,對於受託人而言,這樣的要求,其實也是輕而易舉的應有之義,不應該有任何牴觸和抗拒。

    要完善強積金計劃,我們認為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就是市民要積極參與。強積金計劃推行6 年來,有一個普遍現象,就是很多人對管理自己日後的退休金,都不夠積極,對基金表現不聞不問,甚至連當初自己選擇了什麼基金,記不起來的大有人在,受託人 漠視僱員的權益,表現得懶懶閒閒,與此有很大關係。強積金是每一個僱員的錢,如果供款的人都不着緊,則無論積金局如何想方設法完善制度,最終還是達不到強 積金的最大效果

Monday, 16 April 2007

  • 許寶強﹕經濟增長可以扶貧嗎? (明報) 04月 16日 星期一 05:10AM

    【明報專訊】作者為﹕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副教授

    在香港,一種流行但未經檢證的說法,是指經濟增長會自然令低收入工人得益,從而紓緩甚至解決貧窮問題;而要令經濟快速增長,政府的干預需愈少愈好。循這思路,訂定最低工資、最高工時和公平競爭法等措施,不僅沒有必要,更有可能令低收入階層受害。

    然而,這種絕對放任主義的說法,真的可以令低收入工人受惠,解決貧窮問題嗎?

    絕對放任主義 走得太遠了

    美國著名經濟學者克魯曼(Paul Krugman)今年2月在《紐約書評》(The New York Review of Books)發表了一篇題為〈Who was Milton Friedman?〉的文章,在肯定佛利民在貨幣政策、價格理論等方面對經濟學的貢獻的同時,同時也批評佛利民所鼓吹的絕對放任主義(laissez-faire absolutism),認為它不僅沒有為大部分拉丁美洲國家帶來經濟起飛,更令這些國家的收入不平等狀惡化;此外,克魯曼又同時抨擊絕對放任主義對低收入工人所產生的相對負面的影響。

    克魯曼認為,在美國30年代大衰退之後,當人人都認為市場不成時,佛利民提出市場是有正面作用的觀點,是勇氣的表現。不過,他批判佛利民走得太遠了﹕市場有用並不代表市場時時都起正面作用,更不是指只有市場才能對經濟起正面作用。佛利民的絕對放任主義的問題,正在於從不承認市場都會出錯,以及政府干預有時也可以是有用的。

    克魯曼以美國為例,指出在1947至1976年認可政府干預經濟的凱恩斯主義佔主導的期間,美國家庭的實質收入中位數增加了一倍;但1976至2005年放任主義流行的時段,美國家庭的實質收入中位數只增加了23%,遠低於之前的增長。克魯曼認為,76年以後美國家庭收入相對前一階段低的原因,除了是經濟增長率較低以外(不錯,在這個放任主義佔主導的時段,經濟增長確實不及凱恩斯主義主導的時段!),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經濟不平等的明顯上升﹕戰後二三十年美國增長了的經濟財富,較平均地分配給整體人口,但70年代末以後,一般家庭的收入增長只及平均收入增長的三分一,而極少數高收入者的收入增長則驚人地上升。

    佛利民認為,毋須採用最低工資和建立工會,工人都能夠自動分享經濟增長的利益。但克魯曼指出,在最低工資被容許降至低於通脹率、私營部門的工會大量消失之後,美國工人的經濟福祉明顯落後於經濟增長,他因此詰問﹕「佛利民是否對於看不見的手帶來的慷慨過於樂觀?」(Was Friedman too sanguine about the generosity of the invisible hand?)克魯曼總括,儘管那種認為放任自流的政策對美國的經濟和普通市民生活水平都帶來好處的說法十分流行,但能夠支持這種看法的實證資料卻少得可憐。

    貧富非純粹物質生活問題

    美國是否特例?法國已故年鑑學派歷史學家布羅岱爾對15至18世紀歐洲經濟歷史的考察,得出結論是:經濟高速增長的年代,儘管低收入階層也能「分得一點殘羹剩飯」,但由於他們的工資增長不及物價上升來得快,因此生活水平反會下降;而在經濟增長放緩甚至衰退的時段,由於通縮,工人的生活實質可能會改善。

    布羅岱爾引用經濟史家的統計數據指出,1380至1510年和1630至1750年的歐洲百年經濟衰退日子裏,工人的物質生活並不比安定繁榮時期為差。倘若我們加上一些非金錢收入的因素,那種放任不干預會導致經濟增長,從而導致人民(包括低收入者)生活質素改善的邏輯,顯然不一定能成立。

    正如布羅岱爾指出,在經濟快速上升、物質財富得來容易的年代,人們自然傾向不思求變;但一旦面對衰退,則只能在劣境中尋求各種新的對策,刺激創造力的發展。此外,經濟增長快速的年代,自然生態的破壞也相對嚴重;相反,緩慢增長讓人類回饋和保育自然壞境較為容易。

    事實上,單純的經濟指標,例如國民生產總值和人均收入,並不是衡量貧富的唯一或最好的指標,特別在工業化以後的現代社會。正如波蘭歷史學家Bronislaw Geremek在他的《貧窮的歷史》(Poverty, A History, Blackwell Publishers, 1997)中指出,貧窮不僅是經濟物質層次的問題,它同時也是關乎社會地位和文化心理的問題,與教育機會、工作前途等大有關係,因此不能只以單一的經濟指標來量度貧窮。這樣的觀點,對分析什麼是富裕也同時適用。

    換句話說,根據Geremek的說法,對貧富(以及貧富不均/分化)的理解,不能抽空於其坐落的具體社會脈絡,包括社會對弱勢社群和富裕階層的態度,以及社會對不同社群、生活模式和行為所作的科層化的價值分類。事實上,在現代物質相對充裕的社會,例如香港,貧窮問題不再是由於人民不夠食物、或無家可歸,而是由於未能像「一般人」一樣生活。缺乏「一般人」應擁有的消費能力和生活方式,甚至可能會被視為不正常、危險和潛在的罪犯。同樣道理,富裕也並非僅指豐衣足食,更同時是能夠享有「一般人」不能企及的奢侈生活和社會地位。

    貧窮是相對的概念 也是文化心理的概念

    換句話說,貧窮(和富裕)是一個相對的概念,也同時是一個文化心理的概念;儘管人們擁有的物質商品比以往為多,但由於社會分化和收入差距擴大,令低收入者或處於相對弱勢社會位置的社群,由於不能像其他人般生活,因此感覺自己貧窮。

    這種主觀的感覺,對於理解現代社會的貧富問題,可能比「客觀」的經濟指標更為重要。

    Geremek認為,現代社會的經濟增長不僅沒有消除貧窮,相反更在不斷生產貧窮,因為現代經濟需要大量貧困的勞工,以降低生產的成本。作者引用了曼德維爾(Mandeville)的赤裸告白﹕「在廢除了奴隸的自由國家,存在大量貧窮的工作者是最寶貴的寶藏(in a free nation, where slavery is forbidden, the surest treasure is the existence of large no.s of working poor)」,「如果有別的可能性,就沒有人願意受苦於貧窮或為生活而艱苦工作(No man would suffer to be poor or work hard for his living if it were open to him to do otherwise.)」

    美國著名歷史學家Charles Tilly在他的《耐久的不平等》(Durable Inequalit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99)也提出了類似Geremek的觀點。他指出,不平等並不會隨經濟繁榮而縮減,而這種「耐久的不平等」狀態,建基的是各種劃界的分類(bounded categories),例如男/女、本地市民/外國人、貴族/平民、黑/白等等,而非根據個人的不同特性和表現。而這種制度化的劃界分類得以歷久常新,往往得力於剝削、囤積機會、競爭和適應等機制。

    循這些視角,我們或可總結,貧富差距日益擴大,並不是純粹的經濟指標(包括人均收入和堅尼系數Gini Coefficient等)所能概括的,而是需要對具體的社會脈絡作仔細的分析,了解產生持續不平等的制度安排、社會關係和文化心理因素,才能判定。而那種把貧富分化僅僅理解為經濟收入增長和分配問題,並提出經濟增長將自然令低收入工人得益甚至能夠解決貧窮問題的流行觀點,恐怕正如克魯曼所說,是「走得太遠」了。